无云

公众号:长夜书坊
新兴外来/常驻古典/发现迷失

〖亲启〗 WH/一发完结

❄结尾处取自聂鲁达√
❄预警:一个大写的色气。
❄隐晦污/文艺污/莫名燃污【WTF

约翰腹诽:夏洛克的指骨想必晶莹剔透。
他的手纤长灵巧得不像话,可它们显得脆弱。是你能用手钳住但绝不肯粗暴相待的脆弱。放在他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协调。
托住琴弓,翩跹,傲慢得收稍利落。
显微镜侧,拧动焦螺旋时一个向前的力,微微发红的皮肤。
在结束长篇大论后,拇指指腹覆有一层薄茧划过嘴唇,往下走,一个似是而非的捏合。
眼睛斜挑,眉骨耸起。
在他所有如此这般轻蔑示人时,警戒级别三连跳,约翰按好他的勃朗宁,要么是替夏洛克挡住旁人的恼羞成怒,一声轻咳,昭示着在安全范围内应该尽力体谅一个高反有话好好说,这使得在侦探周身升起一种奇妙的气场,仿佛屏障袒护他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要么,是自己忍住——把枪管“哐叽”砸在他脑袋上的冲动。
一颗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境内第二灵光的智慧果核。
夏洛克的白眼让他硬生生把“第二”吞了下去。但有的时候——约翰的恶趣味——有的时候他就是喜欢看大派头先生嚷着叫他闭嘴的样子,麦考夫的出现绝不是一个冷场的节点,世界上最具新意的挖苦连刷新高。
其实关于大英政府对牙医小电钻的心惊胆战约翰没有记得多少,反而——啊,说到激烈处,半开半合的夸张手势,还有他孩子气的摇头。
老军医总是不自觉地留意到这些。
细枝末节,像须洛,缠磨攒动而你唯有隔靴搔痒。
透过毛茸茸耳侧的鬓角、微微温热的肤质,你是看不到的——华生先生的大脑里有一串蒙太奇:夏洛克呼出气来迅速地摇摇脑袋弄得乱上加乱的头发,抖落大衣和竖翻衣领时自然而然顺势扬起的下巴,以及那双几乎称得上是“变化多端”的眼睛。
镜头感、戏剧化,BGM由一段激烈亢奋的钢琴卡着鼓点滑入渐渐放缓的手风琴和提琴的和鸣。乐音伊始像露珠滚下狭长的叶子像那双轻薄的嘴唇
——水珠弹起的那一霎,正好是夏洛克在大风里回过头来那双茶色的眼睛。
微光攸忽,干干净净。
没有情欲味道,没有荷尔蒙的事儿,可是下一秒当他高挑的影子掠过约翰的皮鞋尖上时,该有的全都有了。
渐渐的轰鸣四起,约翰头皮微麻。
医生总是怀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念头:他想测量瞳距,他想从他身后俯下握住那双科学家的手让他取样分析色素成分,他想篡改医科词典把“虹膜异色症”从头到尾重新定义。

是否终于应该把欲望和精神合二而一,而不是再一味地守卫,和等。
老天啊这真是……我参与过的最冗长最困难的战役。
禁卫军仰视楼顶的密藏花园,开始直面自己的焦躁不安。

他们嫌恶玫瑰有刺。
而我感激刺丛中有玫瑰。
新发现:玫瑰里那些柔嫩的阴影啊。
——当军医宽厚的手掌凑近的时候,他想这应该是最讨人喜欢的一个夏洛克了。因为他拉起他的手腕,两个人同时凭借侦探式脉搏测量法发现哪个也不比哪个慢多少。
没有人在意这个平凡干涩的冬末午后,他却能把这个荒废的时刻变得……
-不,可千万别是什么“醉生梦死”,你老是有点姑娘气的罗曼蒂克,我的博客作家。
“你觉得如果我来做点什么……真的会那样写?”
夏洛克低声笑着,有点不怀好意。
约翰俯身就凑近他的脸了:“你说我是不是该觉得有点失败 在这种时候让你想到这么没劲的事儿。”
技巧差得你瞧不上,嗯?
还是说,你是因为没有见识过就觉得可以小觑?
大腿的紧绷绷的肌肉,褶皱的衣物和汗液带来的湿润,光线摇摇晃晃,最后定在一个双手环扣的俯冲。
没那么差,三大洲先生,没有。
一种不做躲闪的调侃。
初次启封,或者你该是有点紧张?
只隔一英寸,呼出吸进的气息乱翻换了几轮,烫得扑人眉眼。他俯身下去,或者是他贴上来。
他当然他明明他作为夏洛克他可以有一千零一种回答方式。
可他吐字简明:
-是你就毫不。

来吧,先生。做你对小提琴做的事,做你对显微仪器做的事,做你对枪管可摩挲的齿轮、对采集到的稀有黏土(可捏可塑)、做你对天底下最完美的结晶体(如你所想)做的事。以你丰满的唇形,以你最敏感的手指。
它们灵活得甚至有点顽劣,亲爱的。
手心上正沁出一层雾来。我已经不知道那是谁的了。有一点潮,一点粘腻的微热,而你噙着笑的眼睛几乎却是冰镇樱桃味儿的。从里面人能看见自己,一片一片甚至一粒一粒,从无穷小到一个星光璀璨的“1”,就这么被你拼合。
你毫无防备,所以无懈可击。
嘴,嘴也一样,发紫的红樱桃。热烈到想让人点燃焚毁……给咬的有一点肿了。
不均匀的血色,你喉咙里的闷雷。
而我呢,我做什么。
(毁灭你他怎么舍得。)
出于必要的逻辑,我只好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情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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